“啊!”
突然一聲尖叫,殷濟捂著小腿,表情痛苦。
容襄收回盲杖,依舊目視前方,沒有低頭。
容襄常年練習唱唸做打,手上功夫不輕,這一盲杖下去估計殷濟的腿要淤青許久。
殷濟惱羞成怒,站起身,指著容襄:“你行,老子今天晚上要弄死你......”
老闆壓根沒想到場面會發展成這樣,他不由分說拉過容襄,將她護在身後,然後衝著殷濟彎腰致歉。
“殷少爺,您今天只是說來道歉,那我在這裡正式跟您道個歉,前幾天多有怠慢......”
殷濟狠狠呸了一口,伸手將老闆扯開,狠狠盯著容襄。
還沒開口,突然容襄伸出了手機。
“我報警了,也錄音了。”
殷濟明顯愣住:“什麼?”
“可以構成恐嚇罪了。”
容襄指的是殷濟剛剛那個“弄死她”的字眼。
殷濟的老爹只有一個死命令,怎麼玩都行,但是如果進局子就等著腿被打斷。
容襄此舉倒是死死拿住了殷濟的命門。
殷濟啞然,氣都不順了,只是指著容襄,咬牙切齒:“你挺行,一個瞎子手機使的挺溜。”
然後就坐了下來。
容襄放下手機,手心裡是一層薄汗。
她剛剛打出去的根本不是報警電話。
來時怕有危險,提前找人幫忙將手機調成永不息屏模式,然後一直停留在通訊錄介面。
容襄的通訊錄,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容琬青,一個是老闆。
容琬青的手機號如今成了空號,老闆的手機沒有動靜,那她打出去並且還被接通的電話,只能是......
殷濟完全沒打算就此放過容襄。
既然不做他掌中鳥,那就別怪他羞辱了。
她不是清高嗎?
“道歉是吧?只說聲對不起有什麼誠意?跳個《魅》給爺看看。”
《魅》就是剛剛那個女人之前跳過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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