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導盲杖敲下去的力度都十分之重。
一聲悶響。
“我說過,不要說我母親。”
容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開始抽搐。
商從菡喃喃:“我好像聽到了骨頭粉碎的聲音......”
鍾悅宜看著容興那副模樣,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才知道剛剛容襄打自己那幾下有多收斂。
否則她的假體都要被打出來了吧......
殷濟更是直接被嚇得停了下來。
然後轉頭就看到了容襄隱隱帶著怒意的冷臉。
又是一個咯噔。
殷濟當機立斷,憤怒地上前狠狠踩住了容興被容襄敲碎骨頭的那條胳膊以及握著胳膊的手掌。
又狠又兇,絲毫不留情面。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容興這條胳膊的中間部分,皮下的組織應該已經跟肉泥沒什麼區別的。
“容興,你是不是活膩了啊?這位也是你能罵的?你他媽的老子當初就是信了你的邪,跟著你,現在成了這個鬼樣子!”
要說殷濟一開始還存著要討好容襄的心思,現在可就真的是氣上頭了。
要不是容興,他今天何至於此?
一腳不夠解氣,殷濟又重重地捻了捻,然後繼續踹第二腳,第三腳。
容興一開始還能叫喊出聲,後來就直接疼的暈死過去了。
殷濟解決完容興,討好地問容襄:“容小姐,您看,我現在能滾了嗎,省得我在這礙著您了。”
殷濟總怕商沉等會又從哪兒出來了,然後他的噩夢就真的來了。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呆的那幾天是他這一生都難以磨滅的噩夢。
容襄沒說話,商從菡替她開口了:“滾吧。”
殷濟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剛要走又被商從菡叫住:“殷少,這邊的垃圾不清理一下嗎?”
殷濟恍然大悟,又轉身將鍾悅宜拽著,又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容興的一條腿,將兩個人都拖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摁著鍾悅宜的頭讓她給容襄和商從菡都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鍾悅宜走的時候,眼神里透露著的只有懷疑人生。
商從菡無奈地攤手,然後嘆氣:“阿襄姐姐,好好的購物,又被攪和了,唉。”
容襄面色依舊冷凝,安慰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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