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殷濟的母親和父親,以及不情不願跟在後面的殷濟。
殷母和殷父也不客氣,來了就直接往容華東身邊的沙發上一坐。
“老容啊,大老遠喊我們來是不是那個小賤人要來道歉啊?你們家道歉怎麼的還要我們家上門呢?”
容華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笑得褶子疊了好幾層。
“對對對,我今天終於把那個混賬東西找回來了,第一時間就通知你們了,本來也想帶著這個混賬上門道歉,但是我想讓著小賤蹄子在容家列祖列宗面前給殷少道歉才更有誠意不是?”
殷父殷母勉強接受了容華東這個說法。
殷母問道:“那個小賤人呢?”
兩個人眼高於頂,看不起容家,所以除了看見了容華東,都是直接將大廳裡的其他人忽略的。
容華東見容襄依舊沒反應,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十分響。
“容襄!混賬東西!殷先生殷夫人和殷少爺都來了怎麼還是無動於衷?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還不給我滾過來!”
殷濟本來吊兒郎當地站著,沒有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直到聽到了容襄的名字。
臉上的表情才轉變為驚恐。
“容小姐,容小姐在哪兒呢?”
殷母不明所以。
“兒子,你喊那個小賤人是容小姐幹什麼?腦子糊塗啦?”
殷濟氣急敗壞地打斷殷母的話:“你他媽別亂說話,容小姐也是你能詆譭的?”
殷母對兒子的反常很是疑惑。
殷濟卻還在找容襄的下落。
容襄坐的位置比較偏僻,跟殷濟是視線死角,所以殷濟一直沒有注意到。
聽到殷濟驚慌失措尋找她的聲音,容襄才拿著導盲杖緩緩站了起來。
“殷少,臉還疼嗎?”
殷濟聽到容襄的聲音,才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本來還抱著僥倖心理,現在是真的腿都差點軟了。
殷濟差點往下一跪,還是被殷父眼疾手快扶住了。
“你這孩子怎麼了,最近就神經兮兮的,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
殷父扶起殷濟,又看著容襄,瞬間冷了臉:“你就是傷了我兒子手的那個女人?”
容襄沒回答,殷父就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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