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濟整治完了一大家子人,才殷勤地跑到容襄身邊。
“容小姐,您看,這您滿意嗎?”
容襄的纖長的手指在導盲杖的頂端不住地點著,像極了商沉的慣常動作。
看得殷濟心裡一跳一跳的。
就在殷濟心裡七上八下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的時候,容襄終於開口了。
“倒是要謝謝殷少今天替我出氣了,我確實很解氣。”
很解氣,但是還不夠。
整個容家,都應該付出代價。
而不是不痛不癢的幾句打罵。
殷濟終於得到了容襄的肯定,終於能正常呼吸了。
一時之間,總感覺懸在頭上的利劍不見了,人也清明瞭許多。
說句直白的,商二爺是什麼?
是京圈的天。
那容襄對於商二爺來說是什麼?
是商二爺願意交付全部身家的女人。
容襄不高興,不滿意,要他死現在真的是分分鐘的事情。
殷濟怎麼可能不害怕。
畢竟他只是想玩玩女人,沒想著連小命都會丟。
早知道有今日,他一定在見到容襄的第一眼不是感嘆太美了而是直接跪地給容襄多磕幾個響頭再喊一聲姑奶奶。
早跟容襄搞好關係他下半輩子不久直接橫行霸道了嗎?
畢竟商二爺他是不敢接近不敢講話的,但是跟容襄這樣的美人兒還是敢講幾句話的。
這是什麼,這就是典型的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欸,不對。
殷濟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
商沉想殺他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那麼為什麼還留了他一條小命?
殷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腦子比今天更靈光過。
殷濟“啪”地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二話不說就是對著容襄幾個響頭。
磕得比容興輪椅倒地的聲音都要大。
。了住愣都人有所
”?啊頭麼什磕你的好好?麼什幹在是這你,濟小“
。了開拂給濟殷被又,來起濟殷拉要想母殷
。興的有未所前是表的上臉刻此濟殷
。麼什為是底到做麼這濟殷,白明想沒也是但,頭磕給在誰是道知概大襄容
。近更襄容離著行膝又,頭完磕濟殷
”!狗的誠忠最您是就我後以今從,吧馬做牛當您給我讓就!了姑親我是就您後往今從!姑!姐小容“
”!吧典恩個麼這我給就,您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