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容襄就想起了自己的眼睛。
“哥哥,我的眼睛,能儘快嗎?”
裴清洲應得很快,容襄沒看見他微皺的眉頭。
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對了,還有一個人。”
容襄突然出聲,打斷了裴清洲的沉思。
“誰?”
容襄的手收緊:“北區的那位穆隊長。”
“電刑伺候了我那麼長時間,我不能就這麼一筆勾銷的。”
“你說對不對,哥哥?”
容襄笑得明媚,卻莫名有些瘮人。
裴清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對勁,容襄現在很不對勁。
除了創傷後應激障礙,裴清洲總是覺得還是有別的問題是被他們所忽略了。
到底是什麼呢?
他現在也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只能先應下容襄的問句。
“對,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容襄起身,想要下床。
“卻被另一雙手扶住了。”
商沉聲音低沉,卻有些發澀:“我帶你去吧。”
容襄身子卻僵住了。
似乎是很抗拒商沉的觸碰。
但是她依舊笑得很明媚:“可以請商先生不要碰我麼?我嫌惡心。”
商沉怔怔地收回手。
“我可是要去教訓商先生的得力部下,商先生居然也能提出要送我去的要求嗎?”
商沉沒有回,容襄把手伸出去,是給裴清洲的。
“哥哥,麻煩啦,帶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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