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我怎麼對你的，你可以加倍還到我身上。”
容襄緩緩走到穆迅面前，然後在裴清洲攙扶下做了下來。
聲音閒適：“其實我本來是想著，等我的眼睛治好了，再一併看著你們痛苦的模樣的。但是你這一件事，日夜縈繞在我心頭，我等不了。”
“所以我現在就來了。”
“自然，不必你提醒，我也會加倍奉還的。”
穆迅其實以為容襄所說的加倍奉還無非是電擊他的時間持續長一點，但是他錯了。
容襄雖然對這些不懂，但是同樣作為南區一把手的裴清洲確是什麼都懂。
容襄隔一段時間問一次穆迅的表情，如果知道穆迅此刻的神情並不痛苦，她就會沉默。
但是裴清洲能懂她的意思。
於是就會一點點加碼。
穆迅作為北區商沉的第一心腹，身體素質絕對是一頂一的好。
容襄怎麼會不知道，他比一般人要能扛很多？
就算和她一樣的電流強度再加上兩倍，他也不一定會有多痛苦。
容襄想要的不是這樣。
加倍，不是這麼個加倍法。
終於，在裴清洲一次又一次的加碼之下，穆迅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裴清洲及時將這個變化告訴了容襄。
容襄笑了一下，只是讓他繼續。
裴清洲繼續增加強度，穆迅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了。
他開始越來越痛苦，一開始只是從面上表現出來，他冷汗直流，緊咬牙關，額頭青筋突起，雙拳緊握，死死地抵在椅子的扶手上，看得出來渾身上下都在用力。
不過嘴確實夠硬，牙齒都快壓碎了也沒聽見他叫喚一聲。
容襄勾唇淺笑：“痛苦嗎？我當時也是這樣的。”
“但是還不夠。”
裴清洲瞬間會意，然後繼續增加強度。
穆迅牙關緊咬，死死地盯著容襄的臉。
眼中的厭惡越發明顯。
但是他依舊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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