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容襄的這一句話,賀雯愣了一下。
然後突然感覺到一股晴天霹靂。
從頭麻到腳。
賀雯僵硬地抬起頭,正好看到記者們全都神情尷尬地盯著她的雙手看。
還有幾個在後面小聲說道:“幸好這邊訊號不是特別好沒辦法直接和國內那邊直播,不然咱的飯碗肯定不保了。”
“唉,這都叫什麼事啊,這不妥妥一個戲精嗎?”
剛剛那些滿懷惡意的猜測與評價現在全部奉還給了她。
賀雯聽得頭皮發麻,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的手真的受傷了......”
但是容襄可沒再給她胡謅的機會。
“你手是受傷了,但是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賀雯當然心知肚明自己這雙手究竟是怎麼受傷的。
而且商沉的手法高明,根本沒有造成什麼不可逆的損傷。
在京城是完全治好了的。
非要到M洲來,本來就是為了擺容襄一道。
但是現在這個謊言被容襄拆穿了,她該怎麼辦?
賀雯心急如焚,明面上還是要跟容襄嘴硬到底:“怎麼,你敢做不敢承認嗎?我的手是誰弄壞的你心知肚明!你別想抵賴!”
容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賀雯,這麼久沒見,吃了那麼多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賀雯被容襄這麼罵了,怎麼能忍?
當場就想反駁回去。
“你......”
但是容襄完全沒給她機會。
“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導盲杖上有攝像頭?再想搞栽贓,麻煩把事情都弄清楚再來哦,妹妹。”
容襄這話是笑著說出來的,賀雯看著卻是十足十的嘲諷。
攝像頭......她怎麼就把這個給忘記了!
其實導盲杖上是有攝像頭沒錯,但是僅限於那根商沉送她的。
但是那根導盲杖在她被商沉囚禁那天被留在了那棟別墅裡,早就不在她手裡了。
意思就是就算錄影了她手邊也沒有這個影片。
但是想要嚇賀雯這種蠢貨,這就夠了。
。來出拿杖盲導把再面的著當用不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