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雯一愣:“算什麼帳?”
容襄沒回她的話,而是跟還不遠處舉著相機不知道是該拍還是不該拍的記者們勾了勾手指。
“過來。”
那些記者們連猶豫都沒有,全部聽從了容襄的命令,烏泱泱一片全跑過去了。
“當然是回答一開始那些問題了。”
賀雯還在回想都有哪些問題的時候,容襄已經開始了。
“首先,她在這件醫院接受治療這件事,從她入院第一天我就全部知道了。”
“各位想知道她是用什麼理由入院的嗎?”
記者們當然很好奇了,現在看來,賀雯來這兒住院根本呢就不是因為自己的手傷了。
她的手可靈活著呢。
容襄停頓了一會兒,拉足了期待感。
“她威脅了給她看病的主治醫生,拿出自己是這邊一位大佬的乾女兒這個身份恐嚇對方,讓對方給她造個假病歷,然後安排她入院。”
“至於病房,就安排在離我很近的地方。為了方便她隨時監視我。但是很遺憾,我的房間把守森嚴,她完全沒有機會靠近。”
有記者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也就是說,她入院是在容小姐後面,而且是專門打探了容小姐在哪裡住的院,特意過來的對嗎?”
賀雯其實聽完容襄說的那些其實心底一驚,她確實沒有想到自己的行蹤容襄居然這麼早就掌握了,而且這些事情她居然全部都知道。
這也太邪門了,她是怎麼有這麼大的權力的?
但是她還是得硬著頭皮反駁。
賀雯氣急敗壞:“你胡說!她隨隨便便汙衊一嘴你們就信嗎?你們還有沒有腦子啊?”
容襄沒有理會賀雯的氣急敗壞,也沒有記者們理會賀雯,賀雯十分尷尬。
但是她還是忍不了任由容襄在這說,於是繼續道:“你們能不能用腦子想一想啊?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這麼詳細的醫院的事情,她有這個權力嗎?還不就是看著你們現在比較傾向於相信她,所以什麼鬼話都能編得出來!”
賀雯這一番話聽起來確實也是有理有據。
記者們有些動搖了。
畢竟容襄在國內的給人的印象就是沒有什麼權勢,只是梨園的一個角兒而已,沒有什麼背景的。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力,都影響到M洲來了?
賀雯眼見著記者們開始猶豫了,於是再接再厲。
“相信我,她絕對是杜撰出來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有記者試探著問容襄:“容小姐,能方便告訴我們您是怎麼知道這些資訊的嗎?這家醫院的保密性極高,是M洲最具權威的醫院,怎麼會那麼隨便地就讓一個病人知道其他病人的隱私呢?”
容襄不以為意,應了句:“這個啊,因為這家醫院現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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