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像是想靠近,又不願意靠近。
容襄將覆在眼睛上的手拿了下來,然後淡淡開口:“出來。”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的拐角處的席演才驚訝了一會兒。
這都能聽到?
席演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然後試探著開口:“容小姐,北區現在,有點亂......”
容襄斜了席演一眼。
沒看他的臉,這聲音她也聽出來了是誰。
“跟我有什麼關係?”
北區出問題了,找商家人不就好了?
找她幹什麼?
就算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麼個投法。
容襄不準備理會席演,抬腳準備離開。
誰知道席演突然急急忙忙地又攔住了她的去路。
容襄現在本來就心浮氣躁,正是精神狀態最不穩定的時候。
席演又攔了她的路。
“你如果不說出你攔著我的理由,我就殺了你。”
“殺”字一齣口,容襄自己也震驚了一瞬。
她現在已經是這麼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了嗎?竟然也開始隨隨便便就定人的生死了。
可是,她不想理會。
就算她變了又如何。
這些都不重要了。
席演被容襄話裡的殺意嚇到,也不敢磨蹭,急急忙忙就說了原因。
“容小姐,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上一次來北區打的那一通電話,給二爺的那通電話。”
容襄當然記得。
她示意席演繼續講。
“那天過來,二爺真的把北區的所有人改成了您......”
容襄一頓,然後不可置信地看著席演。
席演點了點頭:“所以說,現在您就是北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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