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面前的僱傭兵面不改色,神情冷淡:“我們的指揮官的意思,請容小姐回到原位。”
容襄又偏頭看了一眼阿瑞斯。
“如果我說不呢?”
阿瑞斯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容襄,眼神複雜。
容襄沒再跟他廢話。
她拿起手上的導盲杖,沒有絲毫收斂地就往攔住她的那條手臂敲了下去。
又是一聲悶響。
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人捂著自己的手臂悶哼出聲,再也攔不住容襄了。
但是還有另外幾個僱傭兵。
容襄將導盲杖橫握在自己手中,看向他們。
“你們也要試試麼?”
“反正你們是不能對我動手的,不是麼?”
這話說的確實。
那些人抿了抿唇,神色剋制,看著像是在剋制自己的怒意。
是留在這裡等著容襄把自己的胳膊敲斷,還是退開?
席演也冷淡出聲:“阿瑞斯就是這麼對待北區的人的麼?那談判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兩兩對峙之中,阿瑞斯終於出聲了:“都散開吧,讓容小姐出去。”
這些人才退開。
沒了阻攔,容襄毫不留戀地走了出去。
還帶走了另外三個人。
那三個人現在看上去也沒有那麼不情不願了。
幾個人就是再遲鈍現在也能看得出來阿瑞斯的動機不單純了。
很顯然不是單純只是想來談判的。
而且容襄剛剛那幾下子,確實讓他們刮目相看。
到底是誰說她不會用槍,根本沒有什麼身手,只是個需要保護的花架子的啊?
容襄除了會議廳之後,並沒有朝門外走去,而是回頭問了那三個人一句。
“除了這個入口,還有別的入口或者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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