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也很想試試,你這裡的骨頭碎掉是什麼樣的聲音。”
林光等人臉色大變,準備跟黑鷹服軟。
實在是沒辦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容襄突然“嘖”了一聲。
黑鷹一愣,低下頭看著容襄。
“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都快要死了,你不怕嗎?”
容襄語氣自然,完全就聽不出來什麼害怕與畏懼。
“我以前唱了那麼多出戲,看了那麼些古今中外的話本和小說,有一個很直觀的感悟,你知道是什麼嗎?”
黑鷹只當她是在做無謂的掙扎,想拖延時間,沒當回事。
他嗤笑一聲。
“是什麼?”
容襄笑道:“反派,死於話多。”
黑鷹最後一個意識清明的印象,就是容襄燦爛明媚的笑容。
但是手上的動作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黑鷹完全想不通,容襄到底是怎麼捏碎他的腕骨掙脫開,又到底是怎麼輕而易舉地將他過肩摔的。
黑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手上還是牢牢抓著那一把微型小炮,不願意放開。
將這個當成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隻手隨後就被容襄重重地踩了下去。
一聲脆響,徹底報廢。
容襄注意著沒有損壞黑鷹手裡那把微型小炮。
踩廢了黑鷹的手之後,就彎下腰將那把微型小炮撿了起來。
黑鷹的肋骨斷了,骨頭戳進了肺裡,說話已經很困難了。
但是他不甘心。
“為什麼......”
容襄懶洋洋地半蹲下來,好心解釋道:“你竟然都知道獵犬的脖子是我捏斷的,也該對我的力量有點數吧?”
“一點數都沒用就敢來近身掐我?”
“雖然不知道你們一個SET第一爆破手一個第一神槍手到底有多厲害,但是這個智商,我只能說堪憂。”
“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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