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不通,穆迅是怎麼做到,死到臨頭了還是能對自己各種各樣自信的?
要麼是真厲害,要麼就是真蠢......
比起前者,她更傾向後者。
容襄沒開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席演跟穆迅解釋。
席演接收到容襄的意思,走到穆迅身邊,然後用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跟穆迅解釋起來。
“水刑是用溼紙巾將受刑者的臉全部蓋住,一層又一層的覆蓋,過程中不斷的向上澆水,直到受刑者窒息而亡。”
“但是容小姐的本意不是要殺你,所以我們會把握好一個度,在你窒息之前揭開紙張,如果你還是不說,我們才會重複一次。”
穆迅聽著席演的描述,自己也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
然後不由得嗤笑一聲。
他實在想不通,就這個什麼刑具都用不到,就用到水和紙巾的刑罰,到底有什麼可怕的?
就這個也值得容襄拿出來威脅他?
“容襄,你不會真的是在開玩笑吧?就這個?有什麼可怕的?”
“你只管來,求饒算我輸。”
容襄點頭,對於穆迅這種不怕死的精神表示讚揚。
然後就吩咐席演去準備。
穆迅依然跪在地上,但是跪的筆直,不再害怕些什麼了。
他心想著,容襄果然是什麼都不懂,居然妄想著用這個什麼破爛水刑讓他屈服。
簡直是痴心妄想異想天開。
席演動作很快,再加上需要準備的東西並不複雜。
因此很快就回來了。
穆迅被林光幾個人按著坐到了椅子上。
林光本來還想拿出一根繩子捆著穆迅,隨即就被穆迅不屑地拿開了。
“你沒事吧?就這個不痛不癢的洗個臉而已,你難不成還擔心我會跑不成?拿個繩子出來捆著我,羞辱我嗎?”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待會我要是有一點想跑的念頭,我穆迅就跪在地上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抽一耳光,說到做到。”
林光拿不準主意,只能將詢問的眼神放到了容襄身上。
容襄笑得恣意。
“穆隊好氣魄。”
隨後對林光道:“那就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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