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說的那些話雖然全部都是客觀事實,但是沒有一個字是阿瑞斯願意聽的。
他的刀刃又用力了幾分。
“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停機坪的位置靠海,視野很好。
阿瑞斯劫持容襄的位置就靠近那一片大海。
海風不斷地拍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心十分亂。
阿瑞斯指定了一個人,讓他把最靠近自己的那架直升機的鑰匙送過來。
那人只能照做。
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然後在一個合適的距離,阿瑞斯讓他將鑰匙扔到他腳邊。
等那人走回去之後,阿瑞斯又對著所有人道:“你們所有人,都把槍裡的子彈卸出來,然後把槍放在地上。”
席演深覺不妥,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他用眼神詢問容襄,容襄白皙的脖子上不斷往下流淌的觸目驚心的紅讓人心境。
容襄接收到席演的眼神,沒說什麼,只是遙遙點了個頭。
席演收到,對看著他的所有人點了個頭。
於是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開始卸除自己槍裡的所有子彈並且跟阿瑞斯展示了空槍,最後將空槍扔在了地上。
容襄現在有點站不穩。
她不能死,她不該現在就死。
不得不說,阿瑞斯還是比黑鷹獵犬有點腦子的。
之前她被從背後這麼鎖喉的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她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因此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就算鎖喉,也沒有用盡全力。
所以會被她輕而易舉地反殺回去。
阿瑞斯就不一樣。
他不僅用刀刃牢牢地抵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還在她後背的一處穴位的地方死死按著。
這個穴位被按壓著不會有什麼致命的問題,但是會讓人瞬間卸去所有力氣。
所以容襄現在連腿都是軟的,連站著都很難站穩。
很大一部分是靠著阿瑞斯的借力才站穩的。
“阿瑞斯,我已經照做了,你現在還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