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感覺自己已經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了。
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總感覺在天旋地轉。
那天晚上之後,她到現在都沒有出過這間房間。
不知道是第幾天了,根本不知道。
期間就吃了幾口東西,全是商沉喂的。
吃不了多少,她只想倒頭睡覺,但是商沉根本不讓他睡多久,很快就會被騷擾醒。
然後就是新一輪的激戰。
說是如此,基本上全程都是商沉佔據主導地位。
她根本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一天又一天。
說來也好笑,明明兩個人都算得上是病號,此時此刻卻在這裡這麼荒唐,還荒唐了好幾天。
容襄好像記得迷濛間裴清洲來敲過門。
那架勢活脫脫像是要把這棟別墅拆了。
她好像記得,裴清洲在門外怒氣衝衝,然後咬牙切齒地警告商沉。
“商沉我告訴你,你後面要是從這裡出來,我絕對殺了你!”
然後她好像當時太困了,根本不想聽任何噪音,還開口讓裴清洲別拍門了。
結果門外沉默了很久,最終離開了。
現在容襄恢復神智了,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當時應該是傷害了裴清洲一顆赤誠的小心靈。
啊,怎麼會這樣。
容襄扭頭看著把自己攬在懷裡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心安理得地睡著覺。
容襄沒忍住,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這樣!
商沉睡得不深,很快就被容襄給鬧醒了。
容襄專心致志地捏著商沉的鼻子,根本沒有注意商沉已經醒了。
突然,她在作惡的手就被商沉握住了。
商沉緩緩睜開眼睛,眸底很深,好像還是在醞釀一場風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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