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死。
席演又來到容雅琴的一隻手邊上,挑斷了她的手筋。
另一隻手因為容雅琴沒了反抗的心思和力氣也進行得十分順利。
一時之間,整個容家大宅的大廳血流成河,血腥味四溢。
容襄睜開眼感受著這一股血腥味,這個味道是真的能讓她神經興奮。
容襄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摟住,她睜開眼,看到了商沉。
容襄對著商沉挑了挑眉,以示詢問。
商沉淡笑了一下,然後貼在容襄耳邊耳語:“血腥味太重了,聞久了會頭暈,我來給你沖淡一點兒。”
容襄不置可否。
不過商沉身上的白檀香味確實比血腥氣更好聞。
容雅琴此刻癱在地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呼吸,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離死就差一點點了。
而大廳中的其他容家人,有不少心理素質不好的,早就暈了過去。
她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也有沒有暈過去的,不過臉色全部都白的和紙一樣,都在盡力控制著自己不會尖叫出聲來引起容襄和商沉的注意。
但是對於容雅琴的懲罰還遠遠沒有結束。
席演收起手上這把刀,又拿出了另一把刀。
“我倒是可以免費教教大家脫骨鳳爪該怎麼做。”
隨後席演拿著刀開始在容雅琴的手指關節上比劃,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然後在容雅琴的大拇指關節處割開了一道口子,隨後又分別在其餘九個手指的關節處劃開了長度位置不一的刀口。
“只要找準位置,再將尖刀伸進去,撬動這塊骨頭,就能將整個手指的骨頭全部抽出來,很簡單的。”
席演一邊“教學”一遍演示,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容雅琴的十根手指的指骨已經全部被剝離下來。
容雅琴已經疼得在地上抽搐了。
席演將放在托盤上的帶血的指骨整個拿了起來,然後朝著還沒暈過去的容家人走過去。
一時間,所有人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