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車門“砰”的一聲關嚴,所有的陰暗與算計被徹底隔絕在外。
車廂內溫度適宜。沈肆身上濃烈且帶著冷冽攻擊性的沉香氣味瞬間鋪陳開來。紀含漪踩著細高跟鞋,在真皮座椅上落座。身旁這個男人在風雪中為她撐起了一把足以對抗整個京港權貴圈的保護傘。紀含漪手指緊緊摳住真皮座椅邊緣,胸口微微起伏。她一直拼命告誡自己必須保持清醒的防線,此刻出現了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縫。
駕駛座後方的黑色隔板緩緩升起,車廂內部化為絕對私密的空間。外界的噪音徹底消失。
“顧家的人又給你找不痛快了?”沈肆側頭看她,聲線低沉。
紀含漪鬆開揪住座椅的手指,直視沈肆的眼睛。
“大舅母不知死活,收了白家大夫人的名帖。”紀含漪語氣平靜,“她們妄想讓顧婉雲嫁過去,給白家那個染了髒病的二少爺沖喜,藉此攀附國公府門楣。甚至想借我的手,逼你對白家網開一面。”
沈肆眼底劃過一抹寒意。
“你怎麼回的?”
“我已經當面掐斷了對顧大房的債務兜底。”紀含漪下巴微抬,眼底沒有絲毫溫度,“白家這艘船已經沉了一半,我絕對不可能為了顧家那點虛榮心,去給你當說客。”
沈肆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伸過去,捏了捏她柔軟的面頰。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白老三今天下午剛進經偵大隊。”沈肆收回手,指腹摩挲著西裝袖釦,“你真以為,我動用那麼大陣仗端掉白家,只為了大房那點陳年爛賬?”
紀含漪目光一凝。
“京港這潭水深不見底。無數雙眼睛盯著沈家內宅。”沈肆眼底帶著上位者的威壓與謀算,“我不僅要剝奪白若蘭的權,還要用白家的血,在這四九城裡殺雞儆猴。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敢怠慢新上任的沈家主母,白家就是下場。”
他用最殘忍的手段,為她鋪設了一條無人敢擋的坦途。
紀含漪看著沈肆冷硬的側臉,心跳徹底失控。她挺直脊背,眼神專注且堅定。
“你把底牌都交到了我手上,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紀含漪一字一句地表態,“從今往後,我幫你死死守住沈氏家族的內宅與大後方。那些試圖在後院放火的算計,我來斬斷。”
她的承諾重若千鈞。沈肆眼底的寒冰徹底融化,被滾燙的愛意取代。
“沈太太一諾千金。”沈肆微微傾身,霸道開口,“明天我會下令,從瑞士調派沈氏信託的幾位海外大管事連夜飛回京港。他們會直接空降你的團隊做副手。度假莊園和基金會里的毒瘤,不用你髒手,讓他們去切。”
他不僅給她底牌,還給她遞上了最鋒利的刀。
車廂內光線昏暗。沉香氣味隨著呼吸糾纏。
紀含漪盯著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她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她大膽地撐著真皮座椅,上半身越過兩人之間的間隙,湊近沈肆。
沈肆沒動,眼神沉靜地注視著她的靠近。
紀含漪微微偏頭,溫軟的雙唇貼上沈肆的下頜。這是一個帶著絕對主動與臣服意味的觸碰。一觸即分。
空氣在這一秒凝固。
這一個突兀的主動,直接炸燬了沈肆所有的剋制。紀含漪還沒來得及退回原位,沈肆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男人身上恐怖的佔有慾全面爆發,反客為主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
狂暴的吻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沈肆不再有半分收斂,動作帶著毀天滅地的兇悍。他咬住她的嘴唇,力道大得驚人,生生咬破了她嬌嫩的唇角。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的唇齒間散開。血腥氣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骨子裡的病態與偏執。
“嗚……”紀含漪喘不過氣,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
沈肆微微鬆開幾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眼尾泛紅,聲音帶著令人戰慄的低吼:“紀含漪,聽清楚。你這一生的人是我的。你的每一絲心跳、每一分愛意,都只能全心全意屬於我。你敢往外收回半分,我就折斷你的翅膀。”
。絕拒一容不,執偏的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