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齋五在一旁聽的膀胱都縮了一下。
“處長！我不該多嘴，但...但這件事一旦要是洩露出去，被那位知道了，您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但戴老闆卻是搖搖頭。
“齋五啊！刺刀太重要了，他這條線，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那個內鬼對我們的鉗制太大了！”
“都說情報人員最忌諱賭，但這一次，我就是要賭一下！要是刺刀真的能將那個內鬼揪出來，我們力行社，可就立大功了！”
毛齋五點點頭。
戴老闆信任他，他偶爾多嘴一句沒什麼，這也是親近上司的一種表現。
但凡事要講一個度，戴老闆己經決心這麼做，他只需要執行就好。
“哦對了！”
毛齋五將懷中一份檔案開啟拿給戴老闆。
“處長，長春站來電，最近新京警察廳好像有異動，他們認為此事不尋常！”
戴老闆拿起檔案一看。
“哦？後勤物資調配稽核歸保安局處理，並且有警察廳的日本人高官去了關東軍司令部開會？”
戴老闆一眼就看出這其中的問題。
“日本人突然搞這樣的動作，足以說明對警察廳有新的安排！”
毛齋五思索了一下，小聲開口。
“會不會...和華北有關？”
戴老闆思索再思索，最終搖搖頭。
“說不好！結合最近新京的局勢，我覺得，日本人似乎在醞釀什麼！可是就連力行社在警察廳的人都不知道這背後的真相...”
戴老闆一拍桌子，下了決定。
“喚醒深海！讓他搞清楚這一切！”
“刺刀的地位不同了，不能什麼事都讓他去冒險，這次讓深海去吧！”
毛齋五點點頭表示明白。
戴老闆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雪茄。
他有著強烈的首覺。
在他第一次知道燈塔計劃的時候，他有過猜測，日本人很有可能是想要改變對東北的統治方式。
因為大家其實都看得出來，扶持滿清遺族，扶持溥儀，並不能真正給他們的統治帶來決定性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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