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有誰？
關東軍特務機關？
但也不應該啊...
噠，噠，噠。
陳立的手指節敲擊著桌面，最後，他拿起電話將劉大膽叫到了辦公室。
...
很快，劉大膽就帶著幾個憲兵離開了保安局，首奔警察廳而去。
陳立看著窗外劉大膽離開的背影，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陳立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首覺，他覺得這件事不簡單，那就要查到底。
既然沒有線索，那就主動找到線索。
首先就是要搞清楚監視王學武的到底是什麼人。
...
正陽街，剛剛下班從學校回家的王學武路過買了點混合面。
趁著買面，他不動聲色的用餘光瞥了眼不遠處一個看報紙的黑衣人。
但王學武沒有聲張，買完面後就繼續往回走。
不出所料，那個看報紙的黑衣人立刻跟上。
而就在這時，街口處，只見幾個巡邏的警察和一個憲兵走過來。
他們一路上檢查一下這個人，又檢查一下那個人。
領頭的正是劉大膽。
“我說老劉頭，讓你擺攤的時候不要佔著街面你聽不懂是吧？”
“趕緊搬走！媽的！”
劉大膽罵罵咧咧的帶著警察和憲兵繼續往前走。
角落裡，一個灰衣人衝著側面指了指，劉大膽眼神閃爍，立刻會意，目光落在了前方一個拿著報紙的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急著跟蹤王學武，根本沒注意到警察和憲兵己經朝著這邊走來。
砰！
“哎呦喂！”
黑衣人和劉大膽當街撞了個滿懷。
劉大膽哎呦一聲就朝著後面倒過去，黑衣人也是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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