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又來了。
戴老闆倒是不擔心小可愛洩密，因為如果小可愛洩密了，對他自己也是大大的壞處。
戴老闆擔心的是，如果出了事，小可愛到時候估計第一個拿他頂缸。
這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只要做了，那不管告不告訴小可愛，他老戴都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
好傢伙，這還真是在考驗他的膽量。
戴老闆何許人也，一眼就看出了陳立這計劃的可行性。
就像陳立說的，日本人現在遠遠比他們要著急，一旦有談判的突破口，日方必然不會放過。
這個計劃，極有可能給他們帶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說是千古難有之機會都不為過。
缺點就是有點廢命。
戴老闆坐下，忍不住薅了薅頭髮。
別看他現在權力大，但承受的壓力也是一般人沒法承受的。
提出問題的人，只需要考慮這一個問題，可是做決策的人就難了，因為風險太大。
沉默良久，戴老闆抬頭看向風塵僕僕的毛秘書，問出了一句話。
“你覺得，刺刀能像他說的那樣，幫助我們完成這個計劃嗎？”
面對戴老闆的問題，毛秘書本能的就想要搖頭。
一是因為他對陳立的印象不好。
從之前陳立有可能和紅黨有染，再到見他時候那態度，都讓毛秘書有些厭惡陳立。
二是因為上次他暗示戴老闆見陳立這事，導致自己被懲罰，毛秘書現在有些不太敢點頭，他怕戴老闆誤以為他別有用心想害對方。
所以一時間，毛秘書決定搖頭，可很快，戴老闆一句話讓他不得不猶豫。
“我要聽實話！你明白我的意思！”
看著戴老闆的眼神，最終，毛秘書還是敗下陣來，點點頭。
除去態度和立場問題，陳立還是讓毛秘書滿意的。
去滬上之前，毛秘書本來以為以陳立的年齡，必然不太成熟。
但當他見到陳立，卻發現並非如此，對方談吐不凡，有見識，也有腦子，不像一般的小年輕。
而且陳立那自信的眼神，他到現在還記得。
看到毛秘書表態，戴老闆笑著點頭。“我明白了！”
“齋五，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裡，要是洩露，你應該明白會給我們帶來多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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