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反應很滿意。
他徐徐道:“東郊那塊地,遇到了釘子戶,我知道你手上有一幫兄弟……”
他話沒說明,但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棠建輝眼中狠色掠過。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黎少,您放心,這事交給我,我一定幫你處理得乾乾淨淨。”
“嗯,懂事。”
黎枕結束通話電話。
他悠閒地轉了一下辦公椅,眉梢微揚,看向倚在門口的人影。
“你說這蠢貨真會為了這點錢傷人?”
棠溪斜倚著門框,手裡端著一杯酒。
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她輕啜一口:“他一定會。”
跟棠建輝講良心,那還不如畜生談慈悲。
如今他被逼到絕境,別說對付幾個釘子戶,就算你讓他去殺人放火,他恐怕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棠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黎枕,多謝你幫忙。”
黎枕笑瞇瞇看她:“不謝,這酒好喝嗎?”
棠溪點頭:“還算不錯。”
見她喜歡,黎枕調侃道:“這可是我那位小兄弟親自調給你的,棠小姐真有魅力,我那小兄弟見你第一面,魂兒都飛了。”
棠溪:“……”
她轉身就走,連一刻都沒耽擱。
黎枕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
再待下去,指不定還能編排出什麼瘋言瘋語來。
然後,她剛一齣門。
“砰。”
她直直撞上了一堵牆。
不對,是一個人。
棠溪踉蹌著後退兩步,堪堪穩住身形。
她揉著被撞得有些發疼的肩頭,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