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彧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眉頭蹙了下:“跟她有什麼關係?”
棠溪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好可惜啊,還想邀請她一起打麻將。”
輕飄飄的嘲諷,像淬了毒的針,直戳陸彧的神經。
陸彧下頜線繃緊,耐心告罄:“棠溪,你作為小啟的媽媽理應給他做好榜樣,這樣才有機會修復你們的關係。”
修復?
剜下她的皮肉去修復?
棠溪胸腔裡堵著石塊,瘋狂地擠壓著所剩無幾的空間,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滅頂而來。
她猛地抬眼:“做什麼榜樣需要削我一塊皮?這樣的孩子你還是留著獨享吧。”
陸彧一震:“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陸彧的目光落在了陸厭的身上:“是因為他?”
一股冰冷的荒謬湧上心頭,棠溪頓覺可笑。
他們之間,問題繁多。
但他卻不思悔改,只抓住了陸厭的存在,好判定她移情別戀的過錯。
棠溪側身半步,纖薄的身影隔絕了他窺探陸厭的視線。
清凌凌的眼眸,直視著他:“陸彧。”
她聲音平靜,每一個字都像磐石般砸落:“不為旁人,是我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
這權利,是拒絕傷害!是結束這場名為婚姻的凌遲。
“棠溪!”
陸彧沒忍住,暴喝一聲。
如同受傷野獸的嘶吼,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然而,他的憤怒,她視若無睹。
這時,陸啟衝了進來。
“瘋女人!你給我站住!”他怒氣衝衝,宛如為正義執劍的鬥士:“你現在就去給陳菀姐姐道歉!然後把她恭恭敬敬請回來!”
童稚的聲音尖銳刺耳,是被寵壞的跋扈。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靠近棠溪,就被陸厭攔住。
陸啟被阻,氣急敗壞地跺腳:“爸爸!你又要向著她!”
他口不擇言,積壓的怨毒衝口而出:“我當初就該讓她在暗室裡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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