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心中微澀:“那時候你所要付出的代價,絕不低於協議上的條件。”
陸彧僵在原地,目光鎖住她離去的背影。
她嬌小的身形如松竹,高潔,挺立,沒有絲毫後悔跡象。
陸彧眼眶發紅:“兒子呢?”
他喉頭滾動,帶著瀕臨破碎的嘶啞:“你不打算去看看他嗎?”
她步履從容,沒有回頭。
冰冷的話,清晰地飄在走廊:“不了。”
“他不重要,今天來,只是為了給你送協議。”
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只留下空蕩的迴音。
陸彧在原地站了很久。
冰冷的空氣鑽進他的肺腑,讓他打了個寒顫。
最終,他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另一間病房。
病房裡。
陸夫人正給陸啟喂著藥,見他進來,向來嚴肅的臉上堆了笑意:“小彧回來了?快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媽媽看著呢。”
陸彧沒說話,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陸夫人沒察覺他的異樣。
自說自話:“給你說件好笑的事,你那個媳婦竟然敢跟我叫板?”
她嘲諷一笑:“離婚?她全家都靠咱們陸家養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話點燃了陸啟的委屈。
他立刻放下水杯,添油加醋地告狀。
“奶奶你不知道,她昨天更過分!她還聯合一個外人一起打我!那個壞人還想掐死我!”
他露出脖子的傷口,可憐兮兮地指著。
“什麼?!”陸夫人聲調拔高:“她還敢打你,真是反了天,我這就給她爸媽打電話……”
“夠了!”
一直沉默著的陸彧突然爆發,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巨大的聲響震得陸夫人和陸啟都呆住了。
陸彧沉著臉,看著驚愕的母親。
“媽……”
”……婚離要說“
”。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