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被蠻橫的力量拽到吧檯邊。
她掙扎起身。
默然間,身旁多了兩個壯實的男人,捏住她的肩膀,狠狠摁了回去。
她側過眼眸,心中的嘲諷快要衝破胸膛。
看來,她又中計了。
陸夫人撕開虛偽的假面,一把捏住她的臉。
尖利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頰:“小賤人!你不是口口聲聲要跟我兒子離婚嗎?”
棠溪被迫仰著頭,臉頰被捏得生疼。
她眸光平靜,不卑不亢:“陸夫人,離婚又不是罪過,您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請我過來?”
“請?”
陸夫人盯著她,兇光畢現。
她揚起手,一巴掌甩在棠溪臉上。
棠溪腦袋偏向一側,臉頰火辣辣地腫起。
她耳朵嗡嗡作響,嘴角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陸夫人俯下身:“棠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用‘請’字?像你這種下賤胚子,我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臭蟲還容易!”
棠溪忍著疼。
嚥下喉頭的腥甜,強作鎮定:“陸夫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夫人直起身,重新掛上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端起吧檯上調好的酒,不容拒絕地遞給她:“你乖乖把這杯酒喝了,今天的事,就算揭過去了。”
棠溪瞥了一眼。
那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藍色,晶瑩剔透。
她接過,低頭一嗅。
甜膩異香,鑽入鼻腔。
不對勁。
這酒被下藥了。
這片刻的遲疑被陸夫人捕捉。
陸夫人非但不惱,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外婆家世代學醫,這點小把戲,瞞不過你的鼻子吧?”
她眼底的笑意消失,朝著身後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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