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
斷斷續續傳來女人撕心裂肺哭喊和咒罵。
魈爺靠在門外的牆壁上等她。
指尖燃著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他仰著頭,眼神似乎有些放空。
聽到腳步聲,他出聲詢問:“需要監控嗎?”
棠溪聲音有些乾澀:“嗯。”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間的香菸上,忽然開口:“能把煙給我嗎?”
魈爺沒有多問,將香菸遞了過去。
棠溪接過,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灌入喉嚨,嗆得她低咳幾聲。
儘管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但夾著煙的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她撥出一口氣,用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顫抖。
沉默幾秒,她再次開口:“魈爺,能麻煩你進去喊停嗎?”
魈爺面具下的眉頭微微挑起,有點意外:“你可憐她?”
“不。”棠溪搖頭:“我不可憐她,如果我今天沒有準備,沒有遇到你,我的下場只會比她慘上百倍!”
她沉著臉:“但用這個手段報復一個女人,太髒了,她是人渣,我不能把自己也變成畜生。”
她想報復,多的是方法。
這樣骯髒的手段,她不屑用。
魈爺喉間溢位一聲低笑。
他懶洋洋的拖長語調:“真不是心軟?”
棠溪靠著牆壁,將手中那截燃燒的香菸摁在牆壁上,碾熄。
“不辯。”
魈爺深深看了她一眼。
轉身,進了包廂。
沒過一會兒,漸漸弱了下去。
緊接著,幾個衣衫不整的小混混,魚貫而出。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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