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不語。
沉默地將桌上的殘局收拾。
念念又急又氣,鼓著腮幫子乾瞪眼。
最終,小傢伙像是洩氣的皮球,耷拉著肩膀走回陸厭身邊。
他仰起小臉,帶著最後一絲不甘,小聲問:“爹地,你真的不在乎媽咪了嗎?你明明說過,等我們回國,一家三口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陸厭垂著眸。
半晌,他道:“讓她自己選擇。”
他已經自以為是為她做過一次決定,那一次的結果,讓他們都很痛苦。
他不能再,重蹈覆轍。
——
陸彧將棠溪推進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門合攏,將外界隔絕。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下一秒,棠溪被抵在廂壁上,被迫的接起吻來。
他的氣息侵佔著她的口腔,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幾乎讓她窒息。
缺氧的感覺陣陣襲來。
棠溪雙腿發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陸彧捧著她的臉,直視著她動情的模樣
他嘴角勾起,膝蓋不由分說地頂開她的雙腿,將彼此的身體貼得更近。
“說,”他沙啞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瓣,“我跟他,誰更厲害?”
棠溪不肯說,偏頭躲避著他灼熱的呼吸,雙手抵在他胸膛推拒著:“陸彧,電梯裡有監控。”
“監控?”他嗤笑,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剛才嘴不是很硬嗎?怎麼,一個吻就讓你受不住了?”
棠溪心頭火起,怒極反笑。
她不再掙扎,反而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你想做?好啊,我配合你。只希望你……能堅持得久一點。”
她微微踮腳,紅唇貼近他的耳廓,字字如刀:“不然監控流出去,可就是陸總你功能不行的證據了。”
陸彧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