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
他們註定要繼續糾纏,至死方休。
棠溪眼眶發紅,緊盯著他的眸。
她氣得發抖:“陸彧,你到底想怎樣?”
既不愛她,也不肯放她自由。
所謂的重新開始,不過是要將她塞回那個親手打造的牢籠裡,耗盡一生!
她瞪著他,聲音嘔出血:“是不是不該由我來提離婚?應該讓你來提才對?那好,陸總,我求你,麻煩你快一點!求你高抬貴手,別再這樣折磨我了!”
她一聲聲控訴,字字泣血。
將他卑微的乞求,視作最惡毒的折磨。
原來,無論賭局輸贏,她唯一的目的,就是離開。
這個認知烙在陸彧腦海裡,滋滋冒響。
如油煎,生不如死。
陸彧笑了。
瞳孔深處,是攝人的瘋狂與涼意。
他深邃的眸,緊盯著她:“我不該跟你賭的,重新開始,就該由我定義。”
棠溪心頭一抖。
剛退一步,她的手腕再次被人狠狠攥住,那力道大得駭人,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她拼命掙扎:“放手!陸彧你放手!”
“我不會放手。”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撼動的決絕:“絕不。”
棠溪沒慣著他。
抓起他的手又咬又抓。
專挑他身上傷口最深、最痛的地方狠狠戳去。
劇痛襲來。
陸彧額角滲出冷汗,卻強忍著一聲不吭。
他用更強的力道摟住她單薄的肩膀,幾乎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半抱半拖地要將她拽進電梯。
棠溪心中警鈴大作。
她知道,一旦被他帶走,恐怕就真的見不到天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