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紅著眼,撲到她懷裡。
“媽咪,你嚇死我了。”
棠溪心中酸澀,安撫著他:“好啦好啦,我沒事,別哭啦。”
小傢伙抽噎著,眼淚無聲地浸溼她的衣襟,卻懂事地沒有放聲大哭。
隱忍,乖巧。
棠溪心頭一疼。
又想起那個報應小子,陸啟。
她嘆了口氣。
要是,念念真是她孩子就好了。
她抱著他,下樓。
拐角處,陸厭靜立著。
她微微一怔:“你不應該在餐廳嗎?”
陸厭伸手,想接過念念:“你傷還沒好,我來抱吧。”
這時,念念抬起小臉,帶著未散的哭腔解釋:“是我找陸厭叔叔來的,我怕那個壞叔叔對媽咪施暴!”
棠溪臉上掠過一絲尷尬,低咳一聲:“他不會對我施暴的。”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給陸彧辯解。
陸厭抱著念念的手,僵住。
他瞥了一眼:“別替他美化。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會信。”
棠溪:“……”
這話說得太毒辣了。
但她沒反駁。
陸厭說得沒錯,美化多次,只會導致自己也相信。
過去五年,她就是這樣,一次次自我催眠。
——
晚飯後。
念念犯困。
棠溪將他抱到客房裡哄睡。
剛一回頭,陸厭停在臥室門口,身影被走廊的光拉得修長。
”?你傷有沒有他“:腕手的了住攥卻厭陸,開離側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