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狡黠一笑:“前爹?”
棠溪挑眉。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
陸彧的臉黑得徹底,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念念毫無懼色,反而一臉無辜地解釋:“我有爹地,所以不能叫你爹地,乾爹,後爹都不適合,你是媽咪的前夫,那我叫你前爹,是不是最最合適?”
前夫?
這兩字像烙鐵,狠狠戳了陸彧一下。
他手臂猛地一晃,磨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我不是她的前夫。”
念念被他晃得小腦袋發暈。
他苦著一張臉:“你說得不算,這得聽媽咪自己的意願。”
陸彧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媽咪的意願。”
他拎著念念往棠溪面前一遞,固執地說:“你告訴他。”
棠溪被他這幼稚的舉動氣笑。
瞪了他一眼:“你跟小孩置什麼氣。”
說著,她伸手接下念念。
念念腦袋發暈,可憐的窩在棠溪懷裡。
他像只受了驚嚇的小狗,嚶嚶發聲:“媽咪,我有點想吐。”
聽到這話,棠溪心疼又惱火,又颳了陸彧好幾眼。
陸彧梗著脖子跟她對視,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棠溪懶得理他。
抱著念念坐回床上。
念念趴在棠溪的肩頭,悄悄抬起眼睫,飛快地覷了陸彧一眼。
那眼神里,哪還有半分可憐?分明藏著一絲小小得意。
陸彧額頭青筋跳得更歡快了。
他無比確信,這小鬼頭就是來搗亂的。
休息一刻鐘。
念念緩了過來。
棠溪鬆了口氣,將方才整理好的幼兒園資訊遞到他面前。
”?的歡喜你有沒有,些這看看,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