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被問住。
他慌亂地搖頭：“不，不是這樣，我以為……”
“你以為我只是個廢物，是隻會花你爸爸錢的花瓶。”
棠溪嘲弄一笑：“哦，不對，連花瓶都算不上。”
花瓶還有存在的意義。
而她連花瓶都不如。
陸啟臉色煞白。
他想大聲反駁，可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
那些曾經輕易從他嘴裡吐出的話，此刻像迴旋鏢扎回他自己心裡。
周圍小朋友的議論聲，再次像潮水般湧來。
“這位阿姨是陸啟的媽媽？”
“不會吧，平常給陸啟開家長會的都是另一位漂亮阿姨？”
“他怎麼能擁有兩個媽媽！”
稚嫩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陸啟小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啦，小朋友們！” 林清挽適時拍了拍手：“今天的活動結束啦，大家都坐好，等李老師來發小餅乾哦。”
孩子們閉上了小嘴巴，但一道道好奇，探究的目光，仍像探照燈樣偷偷掃過陸啟。
陸啟捂著臉，蹲下身，不知怎麼面對。
陳菀心疼地將他攬進懷裡。
溫柔撫摸著他的後背，低聲安慰：“小啟不怕，沒事的，陳菀姐姐在這裡。”
陸啟紅著眼，悶聲不說話。
儘管，他沒有再去看棠溪，但卻能感受到來自她的嫌棄。
那種感覺，像冬天裡漏風的窗戶縫，噝噝地往他心裡灌著寒氣，難受得讓他想哭。
林清挽走到棠溪身邊，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好不容易逮到你，出去喝一杯？”
棠溪望了眼端坐的小朋友們：“你沒課了？”
“本來就是臨時來授課，任務完成啦。”
“可是，念念他……”
今天是來幫念念辦理入學，她怎麼能提前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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