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棠溪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吵醒。
她翻了個身,懵懵地想往身邊那人懷裡鑽,卻撲了個空。
身側的床鋪已經涼透,顯然陸厭離開有一陣子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上還裹著昨晚那件寬大的襯衫。
想起昨晚。
她臉不自覺發熱。
他們到底沒走到最後一步,但該吃的該玩的,一樣沒少。
她被玩煩了,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這人非常不要臉地舔著她掌心,且一本正經的說,“輕點打,你手會腫,塗點唾沫消腫。”
棠溪:“……”
不是質疑,只是個童子雞該說的話嗎?
棠溪從床上起來,先去洗漱了一番。
她走出臥室,下樓。
濃郁的早餐香氣撲面而來。
她循著香味走到餐桌。
陸厭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桌上布著各色早餐。
他微微一笑:“餓了沒?”
棠溪眸光復雜地落在他臉上的紅印上。
沒想到都過了一晚,他還沒消腫。
棠溪拉開椅子,坐下:“你做得?”
陸厭咬著麵包,臉不紅心不跳:“嗯。”
話音剛羅,卻聽樓上一聲冷笑。
陸彧不疾不徐下樓:“你做得?你指揮廚師來家裡做得吧。”
陸厭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慢條斯理地給棠溪倒了一杯牛奶。
“是我讓廚師上門做的。”
他神色自然:“賺錢不就是為了偷懶?總不能一直讓小溪包攬家裡的一日三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