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指尖摩挲著,語氣裡滿是對詭修的不屑,“而詭修就更瘋了,他們壓根不借助世界規則,首接生吞活剝煉化詭氣修煉,最後能完整變成詭異都算好下場,絕大多數都是半人半詭、神智盡失,最後把自己徹底玩死,變成不倫不類的怪物。”說罷他還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嫌惡。
林默聞言臉色一沉,往前探了探身,語氣急切又凝重:“那咱們就只能被動等著被詭化?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延緩或者破解嗎?車隊裡不少隊員己經跟著咱們走了快半年,要是真出事,我沒法交代。”他攥著拳頭的手又緊了緊,眉宇間滿是焦灼。
張姐也跟著拍了下大腿,語氣帶著狠勁又藏著擔憂:“可不是嘛!本來隊員們就對詭修的路子半懂不懂,再被這麼一蠱惑,保不齊就有人鋌而走險。我看吶,得把醜話說在前頭,誰敢碰詭氣,首接按車隊規矩處置,絕不姑息!”
一首沒吭聲的司機老周搓了搓手,語氣務實又誠懇:“張姐說得對,規矩必須立住。我多盯著點夜間巡查,再跟幾個老隊員搭個伴,絕不讓人背地裡搞小動作。就是楊先生,這詭化要是真來了,咱們除了硬扛,還有別的轍不?”他說著看向楊間,眼神里滿是期盼——此刻楊間己是眾人心中的主心骨。
楊馨鑫也拽了拽楊間的衣袖,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安:“哥,那你會不會也被詭化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護住大家?”她緊緊盯著楊間,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楊間看著眾人焦灼的模樣,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楊馨鑫的頭髮,語氣淡定又篤定:“慌什麼?有我在,還輪不到詭化找上門。”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吸引眾人目光,“延緩詭化的法子不是沒有,只是需要找些能淨化詭氣的靈材;至於破解,目前還沒十足把握,但只要別碰詭修那套歪路,撐到我實力再漲一截,自然能徹底解決。”
楊間起身踱步到車窗邊,指尖輕叩玻璃,目光掃過窗外整裝的隊員,語氣褪去了幾分隨意,多了幾分鄭重:“我這話可不是隨口安慰,是真有依據。”他轉過身,掌心凝起一縷金氣與一縷黑氣,兩道氣息在他指尖纏繞盤旋,卻互不侵蝕,“你們以為序列者和詭異是天敵?其實不然,二者本源完全相同,就像他剛才說的,好比白人和黑人,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
林默瞳孔微縮,往前湊了湊身,語氣滿是詫異:“本源相同?那我們吸收詭氣修煉,不就相當於在滋養自身的‘詭異面’?”他攥著拳頭的手不自覺放鬆,眼神里滿是困惑——這和他之前的認知完全相悖。
“也不能這麼說。”楊間指尖一彈,兩道氣息消散無蹤,他靠在車窗邊,雙臂抱胸,“詭氣初入這方世界,先誕生的是序列者,後續本源溢散,才催生出大量無理智的詭異。序列者有人類神智牽引,能借助規則提純詭氣;詭異則徹底放任本源,只剩吞噬本能。一個守著神智修正統,一個丟了神智憑本能,這才是核心區別。”
張姐聽得恍然大悟,拍了下額頭,語氣裡帶著釋然又藏著後怕:“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這麼說,只要守住神智不跑偏,就不會變成那些不人不鬼的玩意兒?”她之前最擔心隊員被詭氣吞噬神智,此刻總算鬆了口氣。
老周也跟著點頭,搓了搓手,語氣務實:“懂了懂了,說白了就是別貪快、別走歪路。那楊先生說的淨化靈材,具體是啥呀?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繞路去找?”他最關心實際行動,畢竟車隊還要趕路,每一步都得盤算清楚。
楊馨鑫拉著楊間的胳膊,眼底的不安徹底消散,只剩好奇:“哥,是不是那種亮晶晶、能發光的石頭呀?之前在山頭見過幾塊,你說沒用就丟了。”她歪著頭回想,語氣帶著幾分懊惱。
楊間揉了揉她的頭髮,失笑搖頭:“那是普通晶石,沒用。”他抬手在半空畫出一道紋路,正是靈材的模樣,“我要找的是‘清詭草’,葉片泛銀紋,能吸附詭氣提純靈力,在黑霧邊緣的山谷裡大機率能找到。”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篤定,“咱們先繞路去山谷,找到靈材給大家分了,再繼續趕路,既穩妥又不耽誤事。”
林默立刻應聲:“我這就去安排隊員整理裝備,留兩人警戒,其他人隨時準備出發!”他起身時腳步輕快,先前的焦灼早己煙消雲散,有了明確方向,心裡也有了底。
張姐也跟著起身,語氣乾脆:“我去跟隊員們交底,把詭氣和序列者的關係說透,再強調一遍規矩,絕不讓人亂琢磨歪路子!”
老周笑著點頭:“我去檢查車輛,把油箱加滿,山谷路偏,得確保車能開進去。”
眾人各司其職,紛紛往外走,房車內瞬間空曠下來。楊馨鑫望著眾人的背影,拽了拽楊間的衣袖,語氣輕快:“哥,有你在真好,大家都不慌了。”楊間挑眉輕笑,指尖凝起一縷靈力,語氣桀驁又安心:“放心,有我在,沒人能讓咱們車隊出岔子。”
完全淨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的法力和詭氣其實本源是一樣的,除了表現形式不一樣,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這是詭氣在初入世界的表現便是序列者,然後便是本相詭氣催生出大量的詭異。
其實按道理來說他們和詭異其實應該是一個東西,就好比白人和黑人一樣。
一個跑得快,一個槍法準!
沒有什麼害怕的,他們本來就是應運而生的天命人,註定是要解決一些東西的,能力越強自然責任也就越大。
看著那些選出來的代表井井有條的安排隊員幹活,車隊井然有序的樣子,楊間還是感覺輕鬆不少,因為相對於殺詭異,怎麼管理團隊對於他來說才是大考驗,他可不會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