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舊死死盯著巨人的方向,目光如炬,哪怕只剩一絲清明,也不肯移開半分。
他緩緩眨了眨眼,睫毛上沾著細密的冷汗,微微顫動,試圖驅散眼底的模糊。
指尖下意識地發力,掌心的微光又亮了幾分——那是他最後的倔強,是不肯被黑暗吞噬的執念,是刻在骨子裡的不甘。
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如同風中殘燭,明明滅滅,隨時都會熄滅。
臉上寫滿了極致的痛苦與掙扎,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頻率越來越快。
連額頭都滲出細密的冷汗,冷汗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與嘴角的血痕交織在一起,在下巴處匯聚成細小的血珠。
他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股悍然的韌勁,身體微微發抖,雙腿因支撐不住力道而微微彎曲。
即便如此,他依舊強行挺首脊背,不肯彎腰屈服,周身的氣息雖顯紊亂,卻始終沒有潰散。
兩種力量在他體內瘋狂交織碰撞,一邊是巨人那股詭異而強大的牽引之力。
那力量如同無形的巨手,死死拉扯著他的意識,一點點拖拽著他朝著更深的黑暗墜落。
耳邊還隱隱傳來細碎的低語,誘惑著他放棄反抗,讓他徹底沉淪在黑暗之中。
另一邊是他自身拼盡全力的堅守,神魂緊繃,拼死守著最後一絲清醒,不肯被徹底吞噬。
他眉頭緊鎖,牙關緊咬,臉上肌肉緊繃,眼神中滿是掙扎。
既有著被力量撕扯的痛苦,也有著不肯認輸的堅定,指尖的微光在兩種力量的碰撞中,忽明忽暗,卻始終沒有熄滅。
每一次交鋒,都讓他渾身傳來撕裂般的痛感,經脈彷彿要被兩股力量生生扯斷。
神魂也在劇烈震顫,耳邊嗡嗡作響,連外界的聲響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渾身微微顫抖,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與掌心的微光交織在一起。
他悶哼一聲,聲音壓抑而痛苦,卻依舊沒有放棄,指尖的微光哪怕微弱,也始終沒有熄滅。
那是他對抗黑暗的唯一底氣,是支撐他熬下去的信念,是刻在神魂裡的堅守。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意識漸漸模糊之際,巨人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灰光。
刺得他下意識地眯起雙眼,抬手遮擋在眼前,指尖微微顫抖,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緊接著,一股難以想象的磅礴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他被拉扯的經脈,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那股力量太過狂暴,太過詭異,順著血液流轉至西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被撐得隱隱作痛。
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灼熱感,他渾身一僵,臉上露出極致的痛苦,眉頭擰得更緊,嘴角溢位更多的血珠。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極致的煎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