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他幫忙抬牛奶的。
說完彎下腰便要去搬箱子。
“啊,那就麻……”林芊畫的話沒說完,卻被另一個人打斷。
“我來!”池彥霖直接上前,一下子就把牛奶箱抬了起來。
回頭問林芊畫要放到哪裡,林芊畫伸手指了個位置,他就頭也沒回地走進雜貨店裡。
傑森還在發愣,只見店門又推開來,池彥霖扔出幾個空塑膠箱子到傑森的腳下。
“這幾個空箱子,你拿走吧。”他口氣一點也不客氣。
“啊?”傑森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林芊畫的方向。
池彥霖不悅地皺眉:“看夠了沒有?你還不走嗎?”他已經開始趕人了。
傑森一時沒反應過來,愚蠢地問了一個問題:“那剩下的箱子呢?”
池彥霖語氣更加不耐:“剩下的不用你操心,你懶在這裡幹什麼?”
“池彥霖,你說話不要這麼不客氣。”林芊畫看不下去了!
池彥霖瞬間驚喜地轉過頭去:“哈,你終於肯喊我的名子了麼?我跟你說了一早上的話了,你都愛搭不理的。現在卻為了這麼一個土包子衝我喊嗎?”
林芊畫無語:“傑森人很好的,你這麼說他太傷人了。”
池彥霖氣不過:“你還怕傷了他的心?”她傷了他的時候怎麼沒有感覺呢?
傑森看著兩人一言一語地辯論,就知道他們是舊識了。
暗暗猜測他們的關係。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林芊畫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傑森低頭嘆了口氣,轉身洩氣地離開了。
就這樣一連三天,池彥霖每天早上會準時過來找林芊畫,幫她幫牛奶。
讓傑森根本沒有機會有機可乘。
池彥霖每回幫林芊畫搬牛奶的時候,總會故意找一些話題,說個沒完。
林芊畫不理會他,他就自己一個人說。
然後盯著她的表情看。
他發現他每次提到容商淵的時候,林芊畫都會有反應。
終於有一次,池彥霖直接問了:“容商淵到底去了哪裡?”
林芊畫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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