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真得再生個小情人出來,不然,父子倆吃醋都要吃翻天了。
“咦。”豆豆突然好似看到什麼,黑琉璃般的大眼睛眨了眨啊,小手撥開林芊畫披在肩膀上的長髮,看到她白皙脖頸間的紅痕,小眉毛皺了皺,“媽咪,你脖子上是什麼?”
林芊畫尷尬的咳了咳。
“是……昨晚跟你爹地在山頂時,被蚊子咬的。”林芊畫抹了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勉強做了解釋,希望小傢伙不要追根究底。
“一個,兩個,三個……”豆豆數了數,只是數著數著,他發現媽咪的衣服裡,也是紅紅的痕跡。
山頂的蚊子很多嗎?怎麼將媽咪咬成這樣了?
“媽咪,你癢不癢?”豆豆心疼的嘟起粉潤的小嘴兒,朝林芊畫紅痕的地方吹了吹。
小小的嘴兒呵出來的熱氣,讓林芊畫眼眶微微酸澀。
她忍不住抱住豆豆,搖了搖頭,“媽咪不癢的。”
他的壞蛋爹地留下的痕跡,她怎麼會癢呢?
容商淵下來時,林芊畫去廚房給小傢伙做吃的了,小傢伙雙手插腰站在沙發上,一臉高冷不滿的瞪著容商淵。
“媽咪脖子上好多蚊子咬的紅坨坨,你沒有好好照顧她!以後,由我來照顧!”
紅坨坨?
容商淵額頭上滑下三根黑汗。
“以後不允帶媽咪去山頂。”豆豆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不準跟媽咪兩個人出去,不準丟下我。”
容商淵看著小霸王般的小東西,微微嘆了口氣。
有這麼個小東西在,以後他和林芊畫,還怎麼過二人世界?
就在父子倆大眼瞪小眼時,別墅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芊畫從廚房出來,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看到站在外面,穿著一件藍色薄款皮夾克,深色休閒褲,長相俊美妖孽但隨著歲月沉澱又透著幾分沉穩的男人,林芊畫一時間驚呆了。
林芊畫眨了眨眼,直到被男人用力的抱進懷裡,才有所反應。
“池、池彥霖?”
林芊畫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許久未見的男人,用力按進了寬闊的胸膛裡。
她微微張著嘴,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帶著夜色清霜的好聞氣息。
池彥霖最近來這座城市出差,昨晚忙了一晚,今天下午才有空看電視。
他看得轉播恰好是那天的拳賽決賽。
看到容商淵,又看到林芊畫的一瞬,池彥霖就被驚怔住了。
她竟然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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