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蝶感覺自己要死掉了一樣，除了生理上的，還有心裡上的。
當然，她更多的是想將他一腳踹死。
池彥霖抱著渾身無力的她到浴室沖澡。
熱水器裡還儲備著熱水，溫熱的水注淅淅瀝瀝灑落下來，狹小的空間裡立即霧氣氤氳。
舒小蝶嘴上罵著他，但腿軟沒力氣，和他僵掛了一會兒，任由他幫她洗。
他渾身也溼透了，索性跟她一起洗。
……
池彥霖將裹著浴巾的舒小蝶抱出來放到床上。
她立刻將被子全部裹到自己身上。
臉埋了進去。
他那樣對她，她很不適，相當不適。
不想面對他，更不想跟他說話。
池彥霖站在床邊，看著她裹成蠶寶寶的樣子，不禁好笑，“利用完我就不理人了？”
舒小蝶抓住枕頭，狠狠朝他身上砸去，“不要跟我說話。”
他低低發笑，那聲音在暗沉的夜裡像是帶了磁性，如電流般竄過她的五腑六腑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要麼出去，要麼回去。”
雖然現在沒電，他看不到她面紅耳赤的樣子，但她不敢將腦袋伸出來，蒙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朝他吼道。
他沒有再為難她，低嘆了一聲後，轉身出了臥室。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舒小蝶才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起身，雙腿有些發軟的走到衣櫃，拿了套睡衣套在身上。
重新躺到床上，她有些惱，有些羞，也有些氣。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跟那個男人劃清界線了，不僅是因為兩個孩子，還因為她已經被他馴服了。
急著將他趕出去，是她害怕他發現，她已經沉溺在了他帶給她的近乎羞恥的感覺裡。
如果可以，她真想拍死他。
沒有了他，也許她就不會有心理與身體上的糾結與煎熬了。
折騰了大半宿，明明很累，舒小蝶卻沒有半點睡意。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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