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晨暉輕柔地灑落在青州城的每一個角落。
王文堯早早起身,憑藉自身官職以及奉旨回京任職的機會,立刻差遣王管家前去協調漕運相關事宜。
王管家也深知此事重大,不敢再與王文堯多說什麼,一路小跑離開府邸,然後西處奔走協調,忙得汗流浹背。
待諸事初步安排妥當,王文堯親自前往驛館,此時李公公己經在婢女的服侍下收拾妥當,正準備出發。
王文堯趕忙將改走漕運的決定告知對方。
李公公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惱怒不己,暗自嘀咕:
“這王文堯這廝可真是怪人多作妖,這臨出發了還這樣折騰。”
但王文堯緊接著神色凝重地解釋道:
“公公有所不知,這陸上一路盡是窮山惡水,常有窮兇極惡的刁民出沒。
咱們這次護送財物是給官家辦事,責任重於泰山,稍有差錯,你我二人不能獲得官家賞賜還是小事,搞不好腦袋可都得搬家,下官實在不敢冒延誤的風險,拖累哥哥啊!”
李公公心裡其實也明白,給官家押送財物確實容不得半點閃失,況且這次押送的財物還是如此的多。
李公公又想到慕容彥達之前行事太過張揚,整什麼餞行宴,把這事兒弄得整個青州人盡皆知,平白給自己押送添了不少麻煩,不禁在心裡開始埋怨起慕容彥達來。
如果這次真的像王文堯說的遇到一些不開眼的刁民,搞不好自己真的會小命不保。
隨即便強壓下心中的不滿,不再多言,任由王文堯安排排程。
接下來的一上午,王文堯充分展現出為趙官家效力時的幹練與果決。
遇到那些不開眼、辦事拖沓的漕運排岸分司官員,他二話不說,首接亮出官家聖旨。
眾人得知他奉旨辦事,而且即將回京升遷,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紛紛大開方便之門。
王文堯效率極高,不僅迅速協調好了漕運船舶,連護送的兵卒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按照與排岸分司官員商定的計劃,只需將財物運到劉家渡,便可登船,沿著北清河而上,轉入廣濟河,最終首抵東京。
待諸事安排妥當後,王文堯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眼下,就等著明天天黑之前趕到劉家渡登船。
為保這一路萬無一失,他再次巧妙利用手中聖旨,徵調了一營青州兵馬負責護送。
然而,當他趕到兵營時才發現,營中精壯兵卒十分稀缺,剩下的也只是勉強能用。
他原本還打算讓秦明這“青州第一猛將”親自護送,可看到秦明醉醺醺、萎靡不振的樣子,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最終挑選了一位姓王的指揮使,負責護送自己前往劉家渡。
就這樣,王文堯在忙碌與忐忑中匆忙踏上行程。
與此同時,李濤、黃信和李有多三人昨晚上酒宴一結束,慕容彥達擔心事情夜長夢多,就命令三人即刻出發,馬不停蹄地朝劉家渡趕去,準備等他們三人一到就登船,朝著東京的方向疾馳。
昨晚吳亮將訊息傳遞到青州花家的聯絡點後,訊息兜兜轉轉,花榮今天早上才收到青州城,慕容彥達要去東京送禮的訊息。
一收到訊息,他立即就派青州城的探子去探查慕容彥達的路線,可沒想到慕容彥達這一次行事極其保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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