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阿月頓了頓，“保護。”
江帥的眼神動了動。
“誰下的命令？”
阿月沒回答。
她盯著江帥看了很久，忽然問：“你知道她是誰嗎？”
江帥沒說話。
阿月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蘇小雨：“她不是普通的天煞孤星。她的血，能讓你這種級別的殭屍在陽光下行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帥的眼神沉了下去。
“意味著她是鑰匙。”阿月說，“傳說中，能開啟‘永恆國度’的鑰匙。千百年來，無數人找她這種體質的人，找到的要麼己經死了，要麼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力量。但她不一樣，她活了二十二年，活得好好的，除了心臟那點毛病，什麼事都沒有。”
蘇小雨愣愣地聽著，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所以，”江帥的聲音冷下去，“你們天命局，想拿她當鑰匙？”
阿月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不。”她說，“我們想保護她。因為想拿她當鑰匙的人，不止一個。”
江帥的眼神微微一變。
阿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蹲下來，把那具屍體翻過來。
屍體的臉露出來。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長相普通，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但他的脖子上有一個紋身——
一個扭曲的符號，像某種古老的文字。
“徐福的人。”阿月說。
江帥的眼神徹底變了。
“徐福還活著？”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有了起伏。
“活著。”阿月站起來，“而且一首在找你。”
蘇小雨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但她聽懂了一件事——
有人在找她。
要拿她的血。
要殺她。
她下意識往江帥身邊靠了靠。
江帥低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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