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的空氣凝固成了冰。
蘇小雨躲在江帥身後，看著那二十多個穿校服的女孩。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扎著一樣的麻花辮，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笑。
那種笑很詭異。
嘴角翹起的弧度完全相同，眼睛彎成的弧度完全相同，就連歪頭的角度——也一模一樣。
像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江帥……”蘇小雨的聲音壓得很低，“這是什麼？”
江帥沒回答。
他看著那些女孩，瞳孔裡的灰色越來越深。
“傀儡。”他終於開口，“徐福的傀儡術。”
“傀儡？”蘇小雨瞪大眼睛，“你是說她們都是假的？”
“人是真的。”江帥說，“但被控制了。”
蘇小雨的心一沉。
二十多個活生生的人，被控制著來殺她——
最前面那個女孩往前走了一步，被折斷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骨頭接上的聲音清脆刺耳。
“江帥，”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小女孩的嗓音，但語氣老練得可怕，“你應該知道，你攔不住我們所有人。”
江帥沒說話。
他把蘇小雨往身後又推了推。
“二十個，”他說，“夠了。”
那女孩笑了。
“狂妄。”
她一揮手，二十多個身影同時動了。
蘇小雨只看見一片黑影撲過來，快得像二十支離弦的箭。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然後聽見一聲悶響。
睜開眼。
江帥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掐著最前面那個女孩的脖子，把她舉在半空。另一隻手抓住了兩隻同時刺過來的利爪。
他周圍，五個女孩躺在地上，脖子扭曲成詭異的角度。
“還有十西個。”江帥說，聲音平靜得像在數數。
蘇小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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