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撲面而來。
阿月擋在蘇小雨面前，閉著眼，等著那股力量把自己撕碎。
但什麼都沒發生。
她睜開眼。
紅光停在半空，離她只有一拳的距離。
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阿月愣住了。
徐靈也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道被定住的紅光，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誰？”
一個聲音從後面響起。
“我。”
阿月回頭。
老鬼站在三米外，手裡拿著那把鏽劍。
劍身上，亮著淡淡的金光。
他往前走了兩步，擋在阿月和蘇小雨面前。
“小丫頭，”他看著徐靈，“欺負小孩子，有意思嗎？”
徐靈看著他，眯起眼睛。
“老鬼，”她說，“你還沒死？”
老鬼笑了。
“你哥死了我都不會死。”
徐靈的眼神冷下去。
“我哥沒死。”她說，“他只是被關起來了。”
老鬼點頭。
“對，關起來了。永遠出不來那種。”
徐靈的手握緊了。
紅光再次暴漲。
“老鬼，”她說，“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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