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蘇小雨一首拉著江帥的手。
拉得很緊。
緊得像一鬆開，他就會消失。
江帥沒說話，也沒掙開。
就讓她拉著。
走進老鬼的院子時，太陽己經老高了。
阿月坐在院子裡，對著手機發呆。看見他們進來，她猛地站起來。
“回來了？！”
蘇小雨點頭。
阿月衝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他們。
“沒事吧？沒受傷吧？那個什麼永恆國度裡面什麼樣？”
蘇小雨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砸得頭暈。
“停停停，”她笑著擺手，“一個一個問。”
阿月瞪她。
“那就先說——他娘呢？”
蘇小雨的笑容頓了頓。
她看向江帥。
江帥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點東西。
是難過。
還是別的什麼？
蘇小雨走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
阿月看懂了。
她不問了。
—
晚上。
老鬼又做了一大桌子菜。
但氣氛和之前不一樣。
江帥沒怎麼吃，就坐在那兒，看著碗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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