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父親。
第一個殭屍。
活了十萬年的怪物。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江帥的心裡。
蘇小雨是守門人？
她活不長？
只有變成殭屍才能活？
“你在騙我。”江帥的聲音很冷。
那個人笑了。
“騙你？”他說，“我為什麼要騙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兒子，”他說，“我是你爹。我想要的，只有一樣——”
他頓了頓。
“出去。”
江帥看著他。
“那她呢？”
那個人笑了。
“她？”他說，“她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他伸出手。
“但對你來說，”他說，“她是全部。”
江帥的眼神動了動。
那個人繼續說。
“你放我出去，我幫她變成殭屍。”他說，“她就能活。”
他頓了頓。
“十萬年，二十萬年，永遠。”
江帥看著他。
“如果我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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