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他們往前走。
白色的虛空裡，什麼都沒有，但他走得很穩，像走了一萬遍。
蘇小雨拉著江帥的手，跟在後面。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的資訊量太大了。
江帥有兩個爹。
靈界的那個是養父的分身。
養父是書生出身，被江無涯變成殭屍。
江無涯想統治三界。
老鬼、江靈兒都是被他控制的。
而江帥——是唯一能殺死他的人。
她偷偷看了江帥一眼。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握著她手的那隻手，很緊。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那個“容器”。
—
走了不知道多久。
前面忽然出現一扇門。
不是金色的，不是黑色的。
是灰色的。
和靈界的顏色一樣。
男人停在門前。
“進去吧。”他說。
江帥看著他。
“你不進？”
男人搖頭。
“他不讓我進。”他說，笑了，“我倆關係不好。”
江帥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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