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涯消失之後，黑色的空間開始變化。
不是坍塌。
是——
褪色。
那種壓抑的黑色，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灰。
然後是白。
純白。
和外面那些層一樣的白。
蘇小雨愣愣地看著西周。
“這是……”
江帥也看著西周。
“他走了，”他說，“這裡就變了。”
—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這片純白。
忽然，遠處出現一道光。
金色的。
很亮。
一個人從那光裡走出來。
是江靈兒。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臉上帶著笑。
走到江帥面前。
“哥，”她說，“謝謝你。”
江帥看著她。
“謝什麼？”
江靈兒笑了。
“謝你讓他解脫。”她說。
她看向蘇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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