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過去的時候，院子裡的花開始謝了。
花瓣一片一片落下來，鋪在青磚地上，像一層薄薄的毯子。
蘇小雨蹲在花圃前，撿起一片花瓣。
放在手心看了看。
然後笑了。
“落了。”她說。
江帥站在她身後。
“明年還會開。”
蘇小雨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點頭。
“對，”她說，“明年還會開。”
只是她看不到了。
—
秋天來得很突然。
前一天還熱得穿短袖，第二天就得加外套。
蘇小雨翻出櫃子裡的毛衣，一件一件地試。
江帥坐在旁邊看著。
她試一件，問他：“好看嗎？”
他點頭。
她再試一件，再問：“這件呢？”
他又點頭。
她試了七八件，他點了七八次頭。
蘇小雨終於忍不住了。
“你就會說好看？”
江帥想了想。
“都好看。”
蘇小雨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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