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和阿二留在靈界了。
蘇小雨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排他們，就讓他們住在院子旁邊的兩間小屋裡。
反正靈界房子多。
反正她是主人，說了算。
—
第一天，蘇小雨去看他們。
阿大坐在門口，一動不動。
阿二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像兩尊雕塑。
蘇小雨走過去，在他們面前揮了揮手。
“喂？”
阿大的眼睛動了動。
“主人。”
阿二也動了動。
“主人。”
蘇小雨收回手。
“你們……平時都這樣？”
阿大想了想。
“哪樣？”
“就……坐著不動？”
阿大點頭。
“是。”
阿二也點頭。
“是。”
—
蘇小雨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他們守了十萬年。
十萬年，就這麼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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