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散去,秦雲徽用香湯沐浴,清洗一身塵垢。
紅浮從外面進來,俯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二公子如今己經是狀元,下人應該不敢怠慢才是,這是怎麼回事?”
“奴婢按夫人所說的安排了五個灑掃僕人、西個跑腿的家丁、西個美貌婢女,但是二公子以習慣清靜為由把他們趕走了,身邊只有從外面帶回來的隨從以及之前跟著他的顧劍,而這兩個隨從不住在墨竹院,白日里才會去當值。”
綠碧在旁邊問道:“是不是二公子那裡出什麼事了?”
“我去看看。”秦雲徽起身。
“可是夫人,你剛沐浴出來,頭髮是溼的,無法梳理。”
“這麼晚了,僕人們都休息了,誰能看見?”
秦雲徽按紅浮說的來到後院的明月亭,在那裡見著一個趴在石桌上的醉鬼。
秦雲徽推了推他的肩膀:“二公子,醒醒。”
顧懷錦抬起頭來,看著面前如皎月的少婦,揚起憨厚的笑容:“你來了。”
“二公子怎麼在這裡睡著了?我讓下人扶你回房休息。”
顧懷錦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滿臉的委屈:“我好難受。”
“你這是喝多了。我讓下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沒喝嗎?”
“我不知是誰給的,哪敢喝?我好不容易才恢復眼睛,要是又瞎了怎麼辦?”
“不會的。現在掌管中饋的是我,廚房是重地,全都是我的人,沒人會害你。”
顧懷錦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撲向秦雲徽,把她整個人抱入懷裡:“頭好暈,難受。”
秦雲徽差點沒托住他,朝傻站在那裡的綠碧和紅浮說道:“快點來扶一下。”
綠碧和紅浮回過神來,連忙過來搭把手,但是剛碰到顧懷錦的衣袂就被推開了。
“少夫人,我之前就聽顧劍說過二公子有潔癖,不許不相干的人近身,看來奴婢們是扶不了他了。”
“你們扶不了,那就在前面掌燈,我們得把他送回房裡。”秦雲徽掐了一下顧懷錦腰間的軟肉,氣道。
顧懷錦在秦雲徽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秦雲徽把他放上床,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模樣,好心地蓋上被子。
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膝蓋被什麼東西擊中,一個酥麻,整個人撲向顧懷錦的方向,壓住了他。
她緊張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正要起來,卻見他睜開了眼睛。
紅浮提著茶水進來:“奴婢從廚房提了壺熱茶。二公子要是半夜醒來想喝熱茶,也能方便一些。”
秦雲徽連忙起身,神色不自在地整理著衣服:“還是你想得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