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青抽走她嘴裡的香菸,自己含上,吸了一口,吐出菸圈。
“不會吸就別吸,小姑娘吸這個不好。”
秦雲徽平復下來,看著謝沉青在那裡吞雲吐霧,只覺這男人連抽菸的模樣都這麼帥氣。
謝沉青見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湊上去,再次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衝進來救我?”
“你現在是我罩著的人,要是受了傷,豈不是打我的臉?我是秦家大小姐,我的臉能讓人打嗎?”
謝沉青聽見這個答案,猛吸一口煙,吐出菸圈後扔掉手裡的煙,按著秦雲徽的後腦勺,認真地看著她。
“之前的三百萬我拿著開了個公司,等過幾個月拿到了貨款,就把那筆錢還給你。”
“我給了你,你收著就是了,還給我做什麼?”秦雲徽不以為然。
謝沉青還想說什麼,秦雲徽的電話響了,他只能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秦雲徽接通電話後,說了幾句,掛掉後坐上摩托車。
“你送我去蘇家吧!我要去找蘇婉。”
“你不是說我是你罩的人嗎?我都受傷了,你不送我去包紮,還跑去找小姐妹玩。”
“我看你沒事啊!”秦雲徽戴上頭盔。“你當我沒長眼睛?我剛才己經把你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了。”
謝沉青把秦雲徽送去蘇家。他看著秦雲徽的身影從蘇家大門消失,這才騎車離開。
謝家。謝文昭從崔櫻的身上下來,接通電話,在聽見那邊的人說的話時,怒道:“胖頭魚不是東城那邊最有勢力的地頭蛇嗎?我調查過謝沉青的那些跟班,全都是貧民窟的小人物,沒有受過訓練,胖頭魚怎麼會栽?”
“胖頭魚重傷?肯定是謝沉青乾的。那就讓胖頭魚去告謝沉青,讓謝沉青吃官司。什麼?植物人?”
“你們這群廢物,對付不了謝沉青就算了,連他的跟班都對付不了,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謝文昭怒氣衝衝地扔掉手裡的手機,眼神狠辣,表情猙獰。
崔櫻抱著被子縮在那裡,看著謝文昭的樣子,眼裡滿是懼怕。
謝文昭看向崔櫻,大步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吸吮著她的嘴唇。
崔櫻現在無比後悔釣了謝文昭幾年。如果早點接受他的追求,現在就不會只是床伴的關係,至少有個名分。
都怪秦雲徽。
如果不是她最近跟謝沉青走得近,讓謝家老爺和太太覺得謝文昭失去了價值,他的情緒不會這樣失控。
崔櫻躺在那裡,任由謝文昭啃著她的脖子。
她的腦子在快速地轉動著。
謝文昭必須是謝家掌權人,這樣她好歹能跟著他沾點光。謝文昭出手大方,第一次給了二十萬,現在一次給五萬。就算他過段時間會膩味,至少這段時間是能掙一大筆錢的。如果她哄好了他,說不定還能長期跟著他。
“文昭哥哥,明天陸老爺子過壽,肯定有許多名媛都會參加宴會吧?”崔櫻問。
“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還想跟過去?”謝文昭蹙眉,“那樣的場合不適合你,你老實待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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