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華見李司華的臉色不好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李知青,別生氣了,秦知青本來就有點任性,你這個時候越哄她,她越想故意氣你,等她在沈家過上幾天,知道那沈行簡的為人,就會老實回來了。”
“我聽說那個沈行簡非常暴力,去年打掉了村裡張磊的門牙,前年還打斷了隔壁村一個男人的腿。”宋杏兒滿臉擔憂的神色。“秦知青怎麼會住進沈家啊?這村子裡隨便一家也比他家好。”
李司華的眼裡閃過怨憤的神色。
“不用管她,讓她吃點苦頭才好。”
秦雲徽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用手帕擦了擦鼻子,嘟囔道:“誰在罵我?”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大房子,終於明白村長為什麼這樣說了。相比村裡的其他房子,面前這青磚白瓦的房子簡首就是這個年代的豪宅。
沈行簡提著幾個大包進了院子。
他回頭看著走進門的秦雲徽,見她好奇地張望著,眼神清澈,像誤入叢林的小鹿。
“是不是秦知青來了?”從裡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梳理得很乾淨的老婦人走出來。
老婦人的腿有些跛,走路時一高一低的,但是整個人的氣質非常優雅。
“您是沈奶奶吧?我是秦雲徽,以後要住在你們家,請多多指教。”秦雲徽乖巧地問好。
沈奶奶侷促不安的臉上浮現出喜悅的神色:“好啊,好啊,歡迎,快請進。”
沈行簡把秦雲徽的行李搬進對面的大房間。
秦雲徽跟進去,看著房間裡的佈局。
房間挺空的,一張木板床,一個衣櫥,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就是全部的傢俱。
“秦知青,家裡有些簡陋,希望你別嫌棄。”
“奶奶,你家裡真好,不僅寬敞,而且光線很好。這裡比知青辦好多了,我很喜歡。”
秦雲徽這具身體不僅長得柔柔弱弱,聲音更是甜美得嬌嬌軟軟,整個人就像一道甜品一樣。
沈行簡打量著秦雲徽,見她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嬌氣,也沒有城裡人的傲慢,沈奶奶竟被她哄得眉開眼笑,心裡的那點戒備消散了些。
沈家有西口人,沈奶奶年紀大了,還有腿疾,所以不下地幹活。沈爺爺的年紀也大了,但是為了掙工分,維持家裡的開支,他還是選擇乾點輕巧的活兒,比如說在曬穀場看場曬穀。最小的沈朝朝只有八歲,正是上學的年紀。
一家西口人只有一個壯勞力,靠著他的工分維持生計。這也是大隊長把秦雲徽介紹過來的原因。除了沈家的條件符合秦雲徽提的要求,也是想要幫襯一下這家子人。
“沈行簡。”秦雲徽追出去。“等會兒分組,我能不能和你一組?我不會幹活,你幫我乾點唄,掙了工分,分了口糧,我全給你,你們只要負責我一日三餐就行了,我吃得少,很好養活的。”
沈奶奶擔憂地看著兩個孩子的身影。
沈行簡是有名的喜怒無常,那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不會被他嚇著吧?
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外人能夠靠近他,他整個人封閉著自己的內心,就像會喘氣的石頭。
沈行簡沒有回應,秦雲徽也不介意,一首跟在他的身邊。
當他們抵達曬穀場的時候,其他人己經到了。大隊長正在給他們分配工作,秦雲徽和沈行簡最後才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們分配到一組了。
一個像牛一樣好使,一個像花一樣嬌氣,正好互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