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爺幹完活回來,聽見秦雲徽為沈朝朝輔導功課的聲音,走進灶房說道:“那位秦知青真是來對了。”
沈奶奶一邊忙碌一邊說道:“是啊!是個好孩子。她家境好,但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不僅如此,行簡這孩子好像也不排斥她,要不然不會主動燻艾草,更不會上山抓野兔來改善生活。
雖然他之前也會上山打獵,抓些小動物回來給家裡人補身,但是秦知青剛來就有這樣的待遇,說明他對她很信任。
第二天上午,秦雲徽換好衣服出門,敲了敲沈行簡的房門,裡面沒有人回應。
她嘟囔著‘難道己經走了’,一個轉身,撞入一個結實的懷裡,鼻子酸酸澀澀,疼得不行。
“啊……”她緊緊地抓著那人的衣服。
那人摟著她的細腰,穩住她的身體。
一股甜香味撲入鼻間。
秦雲徽抬頭,瞪著面前的沈行簡:“你走路沒聲音嗎?”
沈行簡表情彆扭:“對不起。”
“我的鼻子有沒有歪掉?”秦雲徽抬著小臉,“快看看,有沒有歪,有沒有流血?”
沈行簡:“……”
又不是紙糊的,怎麼可能會歪?
“有點紅。”沈行簡如實說道。
秦雲徽瞪著他:“都怪你。”
沈行簡彷彿看見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小貓氣嘟嘟的,揮著尖利的爪子表示自己很生氣,結果發出的聲音細聲細氣,像是在撒嬌一樣。
“還不放開?”秦雲徽提醒。
沈行簡這才鬆開她,等她站穩了才收走手臂。
“現在可以走了吧?”秦雲徽問。
“走吧!”
村口停著一輛拖拉機,此時拖拉機上坐著七個人,其中有李司華、宋杏兒、楊紅梅、另外西個是村裡的人。
當秦雲徽和沈行簡出現的時候,拖拉機上的幾個人表情怪異。
“你們說這個女知青會不會和沈家那小子成就好事啊?瞧著這兩人,怎麼感覺還挺配的?”王大嬸八卦道。
“這些知青以後是會回城裡的,這個是最嬌氣的,連下地幹活都做不好,怎麼可能嫁給村漢?”
李司華的臉色難看至極。
秦雲徽要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那她成功了。他不能看著她用這種方式來刺激他,實在是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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