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簡正想回擊,聞到了熟悉的香氣,立即卸了手裡的力道。
那玲瓏小巧的身影靠在他的懷裡,對著他做了個噤音的動作。
“噓。”
沈行簡摟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輕吐一口氣。
這時候,從高梁地裡傳來喊聲:“找到他們了。”
沈行簡皺了皺眉,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等他想明白,懷裡的人抽身出去,他連忙抓住她的手腕。
“我們去看戲。”秦雲徽壓低聲音說道,“走。”
此時村民們押著幾個男女出了高梁地,來到了不遠處的空地上。
在火把的照映下,鄉親們震驚地看著被他們拖出來的西個男女。
宋杏兒、楊紅梅、胡軍、李司華。
李司華和楊紅梅衣衫不整,昏迷不醒。
“我的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不是說有人看見秦知青被胡軍拖進了高梁地嗎?秦知青在哪兒?”
“你們在找我嗎?”秦雲徽拉著沈行簡擠進人群,乖巧地舉起了手臂。“我在這裡。我剛才去了一趟茅房,出來的時候看見你們往這邊走,就跟上來了。誰是胡軍啊?我沒有遇見別人,也沒有被人拉進了高梁地呀!”
“到底是怎麼回事?”大隊長怒道,“胡軍,宋知青,你們兩個是清醒的,你們來說。”
宋杏兒惡狠狠地瞪著秦雲徽,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一樣。
秦雲徽躲到了沈行簡的身後,一副受驚的模樣:“她的眼神好嚇人啊,好像要殺了我一樣。”
“你再看她,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沈行簡冰冷地威脅。
宋杏兒捏緊手心。
她也想弄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秦雲徽那個賤人沒事?
她不該被胡軍那個二流子糟蹋嗎?為什麼現在被糟蹋的變成了她?
“胡軍,宋知青,你們說句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兩個在這裡搞破鞋?”大隊長再次問道。
胡軍打著酒嗝,心虛地低著頭,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
宋杏兒捏緊手心,顫抖地說道:“我和李知青在處物件,很快就會結婚,我們不算搞破鞋。至於這個胡軍……他好像和楊知青也在處物件,他們只是來這裡說說話,這應該也不算什麼搞破鞋。”
事己至此,她只能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名聲。
與其把她和這個二流子牽扯在一起,還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與李司華捆綁起來。反正在一片漆黑之中,李司華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壓著的女人是誰。還有楊紅梅,她剛才也像是瘋了一樣,怕是根本認不出碰了自己的男人是誰。








